愁落暗尘(梁皇无忌)的小肚兜~

电影系列:倩女幽魂(76~7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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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打的如火如荼时,这边也没有闲着,你来我往打的是不可开交。

姥无艳的武器是一双广袖,就见她的衣袖翻飞,或柔弱似水缠缚而上,或笔直如枪直刺面门,从一开始燕归人就应付的有些吃力,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短短十年间,对方的修为会涨的这么厉害。

“还算是有点长进。”姥无艳轻笑一声,意态闲适自如,但她这句话却不是说的燕归人,而是远方的奈落之夜。

燕归人自然也有留意着远处的战场,闻言也不搭话,但心里终究是有点急迫,便不顾自己这边也打的艰难,想往那边突进……

姥无艳怎给他这个机会,本来就已经大占上风的她,却还嫌不够,就见从她的袖子里飞出几只小小的蛊虫,在枪风帛影里歪歪扭扭的飞向燕归人。

燕归人清啸一声,一直藏着的底牌之一掀了出来,就见一团火焰在长枪上缭绕而起,姥无艳的广袖正自缠绕着长枪,被火苗一吞就要往回缩,飞出来的蛊虫正经过这里,有两只飞得最低离火焰最近的蛊虫,一点挣扎都没有便变成了两团焦炭,落在青石板上散裂成一团黑灰,还有两只离得火焰稍近,发出了两道很难听的尖叫声勉强振翅高飞,却被那飞的高的两只蛊虫当场扑杀,就见受伤的两只蛊虫一下子缩小了无数倍,飘飘荡荡的落了下去,被火焰真接烧成飞烟,而那两只吸食的蛊虫,体积没有什么变化,但气息却是急剧攀升,直扑燕归人。

燕归人眉梢一挑,撮唇一吸,枪上缭绕的火焰便有小部分被他吸进了腹中,然而便在这时作势往回退去的广袖却咻的一声盘绕而上,直直的撞上了燕归人的胸膛。

燕归人欲要喷出的火焰在腹里散开,直接变成了鲜血喷将出来,血水还在滋滋的冒出青烟。

两只吸食了同类精气的蛊虫便在此时接近了燕归人,它们高昂了头颅露出缭牙,一截细针似的口器探了出来,看着就要借着飞行狠狠的扎进燕归人的脖颈。

燕归人的反应也很快,知道自己拿这两只蛊虫没有办法,便借那一下撞击以及自己原本就在回力相持长枪的力道往后退去,顺便一抖长枪,枪尖上挂着的红樱在风中飘荡,拂到了两只蛊虫的身上,轻柔的相触却是强烈的碰撞,两只蛊虫没有反抗之力便被分了尸。

“想不到你的战斗意识这么强烈,但可惜你的实力不够。”姥无艳的广袖又探出一截,想要缚住燕归人的长枪。

长枪适合远攻,但太远了挨不着人可就瞎忙,燕归人的长枪舞动,一面避开化为绕指揉的衣袖,一面还要磕开化为长枪直刺的衣袖,一面还要揉身欺上尽力拉近距离,打的很是狼狈,根本就没有余暇开口说话。

好在姥无艳也不想听他说话,将燕归人压制的这么艰难她还是不肯罢手,两截云袖里忽然就密密麻麻飞出了百多只蛊虫,嗡嗡嗡的飞向燕归人。

燕归人的头皮发麻,长枪上又自缭绕出一团火焰,随着他的挥舞,东摆西荡着,所幸蛊虫都很怕火,被火焰触着基本上就是化为焦炭坠落成灰,而有那勉强振翅躲开火焰的,也都被同类扑食。

眼看着蛊虫在飞出的瞬间便被清空大半,再一眨眼只剩零星几只,好像这些蛊虫只是被放出来送死一样,然而事实上是那仅存的七只蛊虫,共鸣出的气息比之前数百只加在一起还要强烈数倍,比之前那两只还要更强大,那飘飞的红樱拂到它们身上,只是凌空翻几个跟头而已,只有一只被枪身扫到,才僵硬的坠落在地。

六只蛊虫在火焰里振翅,这火却对它们再不起作用,可以想见在自相残杀里进化了的它们,自身的实力达到了怎样的程度,简直就跟姥无艳的广袖一样水火不惧了。

感受着六只蛊虫的气息,燕归人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,长枪绕过磕开两截广袖,直指姥无艳,震惊的说道:“之前那些鬼卫……”

不等燕归人说完,姥无艳嫣然一笑,广袖撤回倒负了双手,施施然的说道:“终于还是被看出来了吗?然而有什么用呢?”

六只蛊虫此时已经扑至,虽然强大了很多倍,但所使用的手机,依然是用自己的口器扎进肉体里吸食精气过渡毒气,就在它们高昂着头颅口器探出时,看似无可奈何的燕归人突然披风猎猎作响,翻飞着翻卷到身前,将那几只蛊虫卷进了披风里,又在身后平展开,然后缓缓落下,就听叮叮几声响,蛊虫重重的坠下,砸到青石板上,发出擂鼓般的声响。

姥无艳眼睛一亮,笑着说道:“哟,没想到你的披风也是件法宝啊。”

燕归人怔在那里,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,自然是没有功夫搭理姥无艳的。

奇怪的是,姥无艳竟然没有趁此欺身而上,而是笑吟吟的看着奈落之夜那边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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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归人终于回过神来,他回头瞅了一眼那边,发现上官寻命跟慕少艾被全面压制着,但还能撑下去,便就没有在意。

他看着对面的姥无艳,好奇的问道:“怎么没有偷袭我?”

姥无艳不屑的切了一声,说道:“我犯得着吗?”

燕归人点了点头,无奈的说道:“好吧,那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
姥无艳一声长笑,广袖甩出去,说道:“想走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
也不知道她这长袖是怎么塞进衣袖里的,平常根本就看不出来,此刻用起来却甩那么长,卷起来团成一团得有一大抱。就见广袖翻飞着,一端将燕归人圈在内里,一端笔直如枪直捅胸膛。

燕归人没管身后绕过来的广袖,因为他的身后还有披风,就见腥红披风突然无风而起,猎猎作响,将那截广袖弹开,并借着这一弹之力,身子往前突进,而他的长枪同时迎上袭来的笔直袖枪,枪尖相撞暴出一声巨响,然后刺拉一声传来裂帛声响,姥无艳这截广袖被长枪从中间撕开,并且燕归人的身影由退改进,直往前窜去,就听裂帛般的声音一直响起,凝直的广袖像波浪般往两边分开,一任燕归人长突直进。

措不及防被阴了这么一道,姥无艳脸上轻松的神情消失不见,很是凝重的招出几百只蛊虫后,才将凝直的长袖散了劲,变成柔软的蛇缠绕上长枪,她的另外一截广袖也急速收缩而回,将要缩进衣袖中时突止,然后又迅猛的弹了出去,凝直如长枪,朝着燕归人的胸膛狠狠的刺了过去。

好不容易营造出了这样有利于自己的局面,燕归人又怎会轻易放弃,通过前两次的应对措施,他知道此时在长枪上凝出火焰于事无补,所以他采取了另一种应对措施,就见他的腥红披风翻卷过来,如有呼吸一般吸了一口气,将那些纷乱的蛊虫全部吸进了凹陷里,然后披风四面团成了一个圆球,这个圆球绕到燕归人的胸前,随着他的突进撞到了狠狠刺过来的布帛长枪上。

随着一声沉闷的擂鼓声响起,猩红的圆球震荡着往内里陷落,但却没有办法捅穿,随着燕归人快速的冲刺,布帛凝成的长枪寸寸软塌,内陷的圆球也随着突进,一点一点的往外弹开。

姥无艳的神情很平静,她仿佛看不到自己的两方广袖面临的局面,凝成的长枪依然寸寸却又快速的软摊,软摊缠缚长枪的广袖不知为何,却被飘舞的红樱拦住了。

很快燕归人的长枪便来到了姥无艳的身前,枪尖所向直指咽喉,但姥无艳的神情依然很平静,燕归人心里突突跳了一下,知道没有这么简单,但势已如此,他只有坚定不移的捅下去。

姥无艳的广袖突然咻的一声缩进了衣袖中,然后她翻转了一下手腕,手里突然多了一把细长的弯刀出来,就见她双手握刀清叱一声,小脚重重一跺地面,竟是不退反进,身子急速前冲,一刀斜斜的劈了下去。

两人的速度都很快,力道都很猛,就听铛的一声响,直刺的长枪粘着弯刀持续往前,枪尖所向却是偏了一点方向,当然偏不偏已经不重要,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
这一刀劈砍的力道是这样的大,却也没有办法将长枪荡开,可见燕归人握枪的手多么沉稳。

因为长枪没有被荡开,姥无艳拟定的顺势反削计划被产,弯刀被长枪的力道牵引,她被弯刀的力道牵引,于是她的身子转了个方向,竟然跟燕归人并肩而行,随着力道往前滑行了瞬间。

两人有些错愕,但就像那瞬间一样,两人又瞬间清醒过来。

姥无艳之所以不在乎燕归人拉近距离,是因为除了广袖翻飞远攻外,她更拿手的是用弯刀近攻,而贴的越近,燕归人的长枪越受到挚肘,她打的如意算盘出奇不意,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,以她如今的功力,却没有办法将那只长枪劈砍荡开,从而白折错失了最开始错愕的那个时刻。

但所谓亡羊补牢未为晚也,她握刀的手松开一掌拍向燕归人的肩膀,另只手同时挽了个花刀尖回转捅向燕归人的腰眼。

燕归人有只胳膊一直垂在身侧,此时屈肘用手背迎上姥无艳的手掌,握住长枪的那只手抖了抖,就听咯吱一声,长枪突然从中间分成两半,借着抖手的力道,这半截枪杆也挽了个花,恰恰迎上细长弯刀。

蓬的一声响,这是手掌相抵传来的声音,铛的一声响,这是刀棍相交传来的声音,借着这两股反弹之力,并着肩的两人各自往两边荡开。

咳咳,燕归人伸手擦去唇角溢出的血迹,看着对面的姥无艳,由衷感叹道:“原来你更擅长的是使刀。”

姥无艳只是脸色苍白了点,但随即便恢复了正常,她望着燕归人双手各执的枪杆枪尖,又望向他身后依然团成一个圆的猩红披风,感叹道:“我也没有想到你的长枪是衔接的,还有你的披风居然还可以这样用。”

燕归人笑了笑,又有血迹自唇角溢出,他身后的那个圆又铺展开来,重要变成了披风在身后荡漾着,而之前被裹住的那些蛊虫,早在撞上姥无艳的长枪上时,便被震碎成了粉末。

这一次交锋,从结果上来看,是燕归人输了,但从手段上来看,却是姥无艳输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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