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落暗尘(梁皇无忌)的小肚兜~

电影系列:倩女幽魂(21~25)

21

当时顺着水流往下漂时并没有漂多长时间,但走起路来却实在是有些远,看着就像是要走到天荒地老一般。

羽人非獍的身子有点孱弱,背着的箱笼并不重,却因为时间长了而有点抵受不住。愁落暗尘一早就察觉到这个情况,他数次想要接过箱笼自己背着,她却总是不让,说坐下来歇歇,她也不同意。

河水缓缓淌过,流速明显加快。阴霾的天空还是显得死气沉沉,捎带着河两边郁郁葱葱的林木,都有些无精打采的耸立着,一路走来清脆而又缭乱的鸟叫声早已消弭无声。

愁落暗尘帮着羽人非獍将肩上的箱笼的取下来,搁在一处乱石堆边,这是他们选定的休息场所,所以边上石头圆溜而大,正可坐在上面歇息。青石摸着很是光滑,上面的浮灰在昨天的大雨冲刷下,被洗的干干净净。

两人走往河边捧水洗脸漱口,便并肩坐在圆溜的青石上,手里各执半张饼慢慢的啃着。自然还是愁落暗尘吃的快一点,他又去摸出一个饼来,重新坐回去啃着。

忽然之间起风了,很轻微的风,轻到只能荡起两人没有被束缚着的发丝。但就是这样的微风却让愁落暗尘很是警惕,这样阴霾的天空,忽然起风,莫不是要下雨的征兆?

愁落暗尘表达了自己的忧虑,羽人非獍却是将拢了拢飘到愁落暗尘脸上的发丝,笑了笑说道:“应该是没有雨的吧,不要担心。”

愁落暗尘就真的不再担心,很安静的吃着烧饼,保持着跟羽人非獍等同的速度,然后两人同时蹲到河边捧了水喝。

站在河边抹了抹嘴,羽人非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微偏了头,有些俏皮的看着愁落暗尘,说道:“愁落,我很不明白,你怎么没有为自己备上水壶吗?”

他们俩这一路慢慢的走,慢慢的聊些天,起初还小生姑娘的叫,后来羽人非獍有些不耐烦,就互通了名字,由她率先喊了愁落,并要求他喊自己羽人。

愁落暗尘有些糗的偏头看向河的那面,小声的辩解道:“本来是有水壶的,只是后来丢了,在落下镇里买了干粮后,心急着听故事,看看讲故事的人,就把这事儿给忘了。”

羽人非獍坐回到青石上,很随意的问道:“什么故事,让你这么想听,什么人,让你这么想见,很漂亮吗?”

愁落暗尘也在青石上坐下,听到最后一句话,慌的他连忙又站了起来,很是慌乱的摇着手,急声辩解道:“不是,不是女子,我只是听烧饼铺的老板说的玄乎,所以想见识见识。”

羽人非獍俏皮的眨眨眼,笑的很促狭,说道:“别慌,我又不会吃了你,只是玄乎、是什么情况?”

愁落暗尘轻咳了声稳定心神,往青石上一坐,稍稍整理了下思路,说道:“那是个白发青年,讲的故事我并不爱听,只是镇上好多人跑去听……”

羽人非獍一开始眼睛里带着盈盈的笑意,等着听那个据说很玄乎的故事,只是当愁落暗尘真的开始讲时,她的眼神却开始慢慢的变了,变得很奇怪,包含了很多感情,只是沉浸在讲述中的愁落暗尘并没有注意到这点,最后他一拍脑袋,懊恼的说道:“说了半天,一直没说他的名字,他叫慕少艾,知好色而慕少艾,很贴合他讲的故事。”

说完愁落暗尘有些惴惴不安的看向羽人非獍,生怕她因为最后这句话,而把自己往不好的地方联想。他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出现,只是他很不明白,为什么她此时会陷入沉思之中。

微风轻拂,羽人非獍拢至耳后的那络发丝又飘了出来,在愁落暗尘的脸上轻轻抚摸着,他却仿若未觉,只是痴痴的看着羽人非獍沉静的脸,觉得好看极了。

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痴痴的状态中,忽然边上的河里有一条鱼跳出了水面,又沉了下去,响起了两道很连串的水声,将两人唤醒。

愁落暗尘觉得很尴尬,他起身拾起箱笼往肩上套着,又自另一块青石上拿起朴刀,一面说道:“走吧,再往前面走点应该就到了。”

羽人非獍有点牵强的笑了笑,竟然忘了抢着将箱笼背在自己的身上,等到往前面走出好远,她才回过神来,只是这时候见愁落暗尘背着好像也没有什么不适,就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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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走了一段路,穿过之前挡住了视线的林地,就看到了远处的高崖,隐约可见白练似的水流倾泄而下。

到了这里,愁落暗尘先前的尴尬被高兴冲淡,转身对落后自己一步的羽人非獍说道:“羽人,我们到了,不用怕下雨了。”说着他还抬头看一眼阴霾的天空。

羽人非獍笑着摇摇头,很是无语的问道:“到了这里,为什么就不怕下雨了?”

呃……愁落暗尘一时默然,也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有问题。

羽人非獍抬头看一眼上方的崖,有些发愁的问道:“我们要淌过河沿路返回,还是往前走,看看山道在不在前方?”

愁落暗尘往河那面看了看,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觉得往前面走就好,路应该就在前方。”

两人商议了行程,又继续往前走。

正所谓望山跑死马,看着那方瀑布好像很近的样子,却走了很长时间才来到瀑布下。瀑布的规模很小,声势远没有昨天惊人,他们走到很近才开始听到隆隆的声音。此时站在瀑布下方,两人还可以很随意的说着话,只是声音稍稍大了点。

愁落暗尘解下箱笼在一方石上搁下,他对羽人非獍说:“你先在这里坐会儿,我去找找有没有路。”

羽人非獍点点头,愁落暗尘自箱笼里把朴刀抽出来也放到青石上,又叮嘱了遍小心点,便转身离去,沿着山石而行。

小半个时辰后,愁落暗尘有些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,他冲羽人非獍摇摇头,表示没有找着路,便自箱笼里拿出一支饼吃了。因为不放心羽人非獍一个人在这里待着,所以他自脱离了这边的视线后,便开始小跑着寻路,想尽可能短的时间里,就把这件事办妥。然而跑出去好远,所看到的却都是光秃秃的崖壁,看来山道是在崖壁的另一边。认知到这个问题,他又一路跑跑停停的回来了。

 这刻跑回来后,他直接跑到水边洗脸,喝了好几口水,才擦擦嘴,有些悻悻的走过来,对羽人非獍说道:“那边短距离里没有路,怕南辕北辙,看来我们还是得到河那边去。”

羽人非獍叹息了一声,指了指身边,对仍然站着的愁落暗尘说道:“你先坐下休息后,然后我们再往下游走走,淌过河去吧。”

愁落暗尘也叹息一声,无可奈何的坐下,又自箱笼里拿出一个烧饼,慢慢的啃起来。

一个烧饼很快就吃完了,愁落暗尘又去喝了几口水,便将箱笼背在身后,招呼一声说道:“走吧。”

羽人非獍已经很自然的接受了让愁落暗尘当背夫,站起来将那把朴刀拿起来,随在了愁落暗尘的身后。某一时愁落暗尘偏头偷看佳人时,看到那把朴刀才发现自己将这事忘了,他自羽人非獍手里接过刀,反手插进了箱笼底端。

 

23

往下游走了一段路,当水流稍稍平缓时,两人跳下了河,顺着水漂了十多米,靠到了那边的岸。在入水的时候,愁落暗尘先取出了两套衣服,由自己高举着,上了岸后愁落暗尘先入了林中深处,握着朴刀警惕着周遭环境,羽人非獍则入了浅一点的林中,悉悉簌簌的将衣服换了。

虽然有过几次这样的经历了,但羽人非獍还是难掩羞涩,轻轻的喊了声好了,就掩面跑出了林子,到溪边坐着了。

听到那声喊,愁落暗尘提起的心放了下来,浑身都有种无力感,他将朴刀挨着树根放好,开始换自己的衣服。

昨天羽人非獍换上自己的衣服,因为山洞里昏暗,而且胆子也小,所以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奇特的想法,但今天走到河边看到穿着自己的衣服柔柔弱弱的坐在那里的她,却觉得眼前一亮,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书生服,还有这样的风姿。

羽人非獍忍不住啐了一口,娇嗔的说道:“看什么看,去拾柴。”

愁落暗尘大梦初醒,将手里叠好的湿衣服跟羽人非獍的衣服放到一起,又丢下朴刀,便脸红红的转身,又进了林子里。

羽人非獍看了一眼愁落暗尘的背影,又看了眼两套叠在一起的衣服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并着腿将脸埋进了摊开的掌心里。

在大山里,像柴禾这类物事,完全不必担心,很快愁落暗尘就在大树根里拾取了足够的枯叶,又拾了很多枯枝。照样是捡了几根卖相不错的,在河边洗干净了,搭了个架子。

引烧火后,愁落暗尘将箱笼里的一应物什又一一取出,将这些交给羽人非獍照料后,他提了朴刀去打猎了,想要改善下伙食,但他实在是太业余,出去折腾一圈,两手空空的回来了。

老远愁落暗尘就闻到一阵肉香,他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,走近了看到羽人非獍正在烤鱼,顿时大为惊奇,问道:“这鱼,你是怎么弄到的。”

羽人非獍笑笑没说话,只是递过去一只鱼,说道:“这你不用管,吃鱼吧。”

愁落暗尘满腹疑惑的看着递到面前的这只鱼,马上被香味吸引,欢欢喜喜的接了过来。已经认不出来是什么鱼了,但很大,之前估摸着有三四斤,也不知道羽人非獍是怎么弄的。咬了一口,唔,满嘴生香,真是人间美味呀,嗯,比烧饼好吃多了。

一只鱼下肚,肚子好饱,愁落暗尘跑去河边洗了手,开始收拾已经烘烤干了的衣服,以及一众物什。他将衣服留在了最后,先将自己的衣服叠了放进去,又取下羽人非獍的衣服,偷偷的磨蹭了下,就自作主张的当作羽人非獍默认了,把这套白衣又折叠了放进了箱笼里,坐完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快要紧张死了,又跑去河边洗了把脸,才将心绪平复下来。

羽人非獍撕着鱼小口的吃着,装作没有看到愁落暗尘的小动作,等他跑开才温柔的笑了笑。

 

24

等到羽人非獍终于吃完那条鱼洗漱了番后,两人再次踏上路程,箱笼是愁落暗尘背着,看来他身上的伤,的确是不碍事了。

阴霾的天空辩不出时辰,两人也不知道是上午还是下午,等他们自河边离开,走不过片刻时光,空中忽然就泛起了白雾。雾气越来越浓,浓到眼中所见,不过丈许方圆。

这么大的雾,已经不适合再继续走下去,两人停下来商量了下,决定退回到河边,因为害怕从林子里窜出什么猛兽,如果是在河边,遇到紧急情况,还可以跳河逃生。

因为可见的距离太短,所以他们走的很慢,但是按照行程来算,再慢他们也应该到了河边,所以是走错了方向吗?这真是一个让人惊悚的可能。

如果方向最后拐错了,再走下去就没有必要了,两人就此停下脚步,就近贴着树根扒了些枯叶,也不管是干是湿,都拢到了一起寻摸着引燃了。

火渐渐大了起来,因为其中夹杂了很多湿叶,所以烟也特别大,呛的两人咳嗽连连。

火光趋散大雾,扩展出一大片范围,羽人非獍选了上风口远远的站着,愁落暗尘则就着火光寻觅着枯枝。虽然有火光指引,但他暂时不敢走的太远,怕那堆火突然就熄灭了。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他觅到一小抱枯枝就会返回火堆,交给羽人又会再次远离。

渐渐的拾取到的枯枝足够多了,慢慢的烧可以烧很久,愁落暗尘最后一次将抱着的一大捆柴放在柴禾堆上,拍了拍衣服后一屁股坐在了羽人非獍的身边,愁苦万分的说道:“这什么破天气啊,怎么会突然起雾?”

羽人非獍很俏皮的耸了耸肩,她往火堆里添了点柴,明眸里有着一丝笑意流动,很随性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呀,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,你就别多想了。”

愁落暗尘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,挫败的说道:“这破雾还不知道会持续多久,我离上京的日子更显紧张了。”

说到这个,好像还没有没有深聊过,羽人非獍好奇的望着愁落暗尘,问道:“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,这次赴考你有几分把握高中呀?”

愁落暗尘一下子哑火,望着火堆沉默了很久,心想自己哪有什么把握,不考怎么知道呢,但他忽然想到那个梦幻似的一生,眸子里有瞬间的光芒一闪,竟似把面前的火光都给压了下去,他侧了侧身子,面对着羽人非獍,轻轻的捉了她的手,柔情似水的看着她,说道:“我定能高中榜首,将来封侯拜相,与你稳度一生。”

这实在是大出意料之外,羽人非獍措手不及,傻傻的呆呆的愣愣的,眼睛睁的大大的,就这样愕然的望着愁落暗尘。

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抽了风,情动不已的愁落暗尘被羽人非獍无辜呆滞的双眼看着,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淋下,瞬间清醒了过来,他很尴尬的松开她的手,挠了挠后脑勺,又仰天打了个哈哈,尴尬的说道:“今天天气不错呀,风和……”

羽人非獍噗嗤一笑,双眼好看的惋了愁落暗尘一下,没好气的说道:“呆子。”

愁落暗尘尴尬不已,不过那声呆子真好听,她的表情真好看,让他忍不住又捉住她的手,温柔的望着她。

羽人非獍低下头来,羞涩不已,但又抬起头,眼睛忽眨忽眨的看着愁落暗尘,慢慢的竟是闭上了眼,微抬了下巴。

愁落暗尘傻傻的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一双眼眸温柔的看着她,幸福的感觉洋溢着弥漫着润泽着。

羽人非獍等了半晌也没等来那个应该来的吻,有些羞涩有些好奇的睁开了眼,就看到对方痴痴的温柔的目光,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气,差点咬碎银牙,嗔怪道:“呆子。”

愁落暗尘心里咯噔一声,哎呀,她好像有点不高兴,于是干咳两声,没话找话的说道:“今天天气不错哎……”

羽人非獍扶额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然后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,忽然哈哈笑了起来。

 

25

这个天气真的是异于常态,大雾封林久久不曾消散,就连鸟叫声都消隐无声,只有火堆燃烧时发出的哔啵声。两人在火堆边坐着,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,许是之前长途跋涉太过劳累,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,羽人非獍渐渐觉得双眼沉重,然后歪倒在愁落暗尘怀里,进入了香甜的梦乡。

愁落暗尘对此毫不意外,他早已察觉到她的困意,之前也劝过她去帐篷,但她并没有应允,如今他揽着她,看了一眼边上已经支好的帐篷,迟疑了半晌还是决定由自己这样抱着,他对自己说,是怕搬动时弄醒了她……

哪怕温香软玉满怀,在这样的情况下,也会渐渐的犯困,某一时愁落暗尘终于抵受不住,头枕在了羽人非獍的肩上。

这样的睡眠当然不可能持续太长时间,然而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久,愁落暗尘醒来时,火早已熄灭,而大雾也已经消散,更重要的是,天上那轮明月,又冒了出来。

愁落暗尘抬起头,透过树叶的缝隙,看着那轮明月怔怔无语。现在的情况,是继续睡,还是继续睡呢?

就在愁落暗尘心里腹诽不语时,羽人非獍也醒了过来,她揉着惺松的睡眼,看清眼下的光景时,好奇的问道:“我这一觉睡到天亮了呀。”

愁落暗尘摇摇头,好笑的说道:“不是睡到天亮,是睡到天黑。”

羽人非獍渐渐醒过神来,回味出之前自己的语病,有些嗔怪的甩了愁落暗尘一记眼刀,尔后自己咯咯咯的娇笑起来。

笑着笑着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小手又扶着细腰左右扭了扭屁股,带着一丝慵懒的语气说道:“睡的好饱,不如我们趁夜色正好,赶路吧。”

愁落暗尘听的是喜笑颜开,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,但没好意思开口。

之前在大雾里摸着黑不知道走了多久,再想循着来时的路已经不可能了,好在天上那轮明月正好可作参考辨别方向。

很麻利的将一应物什都收拾了,愁落暗尘背上箱笼,继而很自然的牵起了羽人非獍的手,两人在月夜下漫步在小树林里,斑驳的月影投在他们的身上,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。

这片连绵的大山方圆几百里,在这里潜藏着太多的危险,随便选定一个方向怕太过冒险,所以他们选择的方向是往那条河边走,这虽然是最笨的办法,但却是最稳妥的。

上天还是愿意眷顾他们的,他们最后虽然偏离了方向,但察觉的及时所以只是兜了个小小的半圆,用了小半个时辰便来到了河边,然后逆流而上,来到最开始跳下河的那个地方,又往林子里走去。

慢慢他们到了之前起了大雾后返回的那个位置,慢慢的他们到了之前荆棘最密集的位置,慢慢他们到了羽人非獍独自跟黑熊对峙的地方,瞬间他们到了黑熊扑空坠地的地方,两人沿着坡道爬上山道,又一路走回到之前他们躲雨的山洞。

山洞里还是他们之前离开时候的样子,两人在幽暗的山洞里相视一笑,这一路走来,很是缅怀了一番,感情在无声无息之间又凝练了很多。

走到这里的时候月还正好,清辉不见丝毫减弱,但是之前的沉睡已经在这接近两个时辰的跋涉里消耗一空,所以他们很自然的打算在这里山洞里歇上一夜,这里比外面的林子里要安全太多。

请羽人非獍在一边坐好,愁落暗尘解下箱笼,自内里抽出折叠帐篷,手脚麻利的将帐篷支了起来,然后他指着那道门,说道:“羽人,你进去睡吧。”

羽人非獍坐在那里没有动,只是望着愁落暗尘,问道:“那你呢?”

愁落暗尘耸耸肩,不在意的说道:“我在外面守着山洞。”

羽人非獍轻咬下唇沉默着,半晌后幽幽的说道:“我们可以都进去睡。”

这声音太小,小到愁落暗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,不确信的问道:“你刚刚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
羽人非獍羞的不能自己,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,哪还能说得出第二遍,但有些话原是不必说的,她站起来牵了愁落暗尘的手,弯腰钻进了帐篷中,将呆呆傻傻行动不遍的愁落暗尘也拉了进去。

两人相拥而眠,并没有做什么,只是一片旖旎风光,在小小的空间里纯纯的荡漾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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